道理一样,下不出鸡蛋,好在能研究鸡蛋;写不出“石头”,好在能研究“石头”—-这是中国学术界的“怪味豆”—-“石头”往鸡蛋上碰,兴许能碰出个什么好滋味出来—-我写《石头记》时饿得头昏眼花,有个鸡蛋填填肚子就不错了,哪还有工夫考究它有多少营养成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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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男人长不大,而是我们整个人类还没有长大,没有成熟。按地球诞生以后的时间说,人类是下午四时多才出现在这个星球上的。当人类出现在这个星球上时,它是个弱者,是与其它动物一样,奔波于莽原之上,匿身于洞穴之中,只是它有了思维、有了生存的本能,它才得以成为地球上的霸主。进化的结果是,男人充当了一个家庭甚至世界的主宰。但这位霸主还是没有长大,它与自然远不和谐。在这其间,追求物质上的越多,精神世界的空间就越小,自然环境被破坏得就越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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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过电影《平原游击队》的观众,对“李向阳”这一传奇英雄无不留下深刻的印象。这一艺术典型来源于生活,是千千万万个抗日英雄的真实写照和集中体现。本文所写的这位抗日英雄,名叫李德合,他已去世45年,但人们还是没有忘记他。之所以不能忘记他,还有一个原因,那就是他和《平原游击队》的李向阳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:都姓李,并且都是在冀中平原开展敌后斗争——如若不是有人提供这一线索,可能我们不清楚李德合就是“李向阳”的主要原型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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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战斗甚为惨烈。为争夺一个村庄,双方几进几出,某段壕沟竟盈血半尺,残尸相覆,无以计数。某村有一个炮兵阵地,七八个炮兵正在吃饭,一颗炮弹落下,都坐而不动。打扫战场时被发现,以为是等待受俘,一拉,已僵死多日。每每谈起此事,村民怪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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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来的县委书记一把抓起他说手,说,要的就是你这句话,今晚我请你喝酒,咱一醉方休!
那一晚他真没有喝多少,光掉眼泪。他说,我喝了恁多年的酒,才品出酒
中滋味!
他现在是县纪委副书记,一滴酒不沾。盖十二还是盖十二哪!
咱走到哪儿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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拐子爷苏醒过来时已躺在自家小屋里。他硬挺起脖子瞅什么,瞅不着眼里便有一种急色,给水也不喝,只是断倒下续续地吐出几个含混不清的词。
鬼……俺的……棍……
有人慌忙到外边砍了一根相似的给他。他抓紧了,眼里便放出亮光,将那根棍贴身挨着,脸上的神色彷佛进入了天堂。
第二天早上,人们再见到他时,他的身子已经僵硬了。可那双眼睛却大睁着,盯着棍的顶端——
那棍是竖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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丢人啊,丢人啊!算盘爷怒目抓起那颗算盘珠子,往嘴里一塞,没等老妻看清,那颗珠子被硬硬地吞咽下去。
小村里再也没有了那算盘的声音,倒是他的脚步声往往在黑夜里响起。没有了那声音,小村里的人们倒觉得少了些什么。可听到他那重重的脚步声,人们竟有点害怕。这时,人们很快将念头转移了――
哎,没有了那把算盘,少喝了多少酒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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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夜里,突来了一场暴雨。那雨从翻滚的乌云中瓢下,挟着吓人的闪电雷鸣。一道耀眼的闪电与洋槐树相接,咔咔嚓嚓一阵响,洋槐树轰然倒下,三间草屋也随即倒塌。
第二天太阳放光时,有一个人在倒下的树旁哭泣。那是哇哩哇哩——自患病之后,这是他第一次流出了眼泪。
而站在远处看的,是谢乡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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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生活并未持续多久,起因是那条蛇在一夜之间不见了。
当时,很多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,只晓得拴儿满地方喊春芝,都以
为他想那个媳妇想迷了,犯了神经。
她能跑哪儿去呢?
拴儿永远不可能知道,他的那条蛇已被人当了酒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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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了好多好多,使我一夜似睡非睡。
翌日起来,不见了他的人影。我四处寻找,终于瞧见他蹲在村长院外的一棵大树下――头上的帽子没有了,乱发与大胡子连为一体――同他在一起的,还有一条卧着的花狗。
“嘿,你怎么跑了――夜里咱去哪儿啦?”
“首长好!”他不慌不忙站起来向我敬了个礼。
“你别打岔――我问你,夜里咱上哪儿啦?”
他好像不认识我了,对狗做了个端枪的动作,那狗竟很快爬起,向我连连作揖。
“报告首长,它向你要吃的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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